第一章

甄嬛傳了,這本書他就棄了!棄了!他棄了!冇看完!現在又不知道倒了那門子黴,讓我穿進了一本冇看完的古代版霸道總裁愛上我。而陸洲這個身體的原身,是在書裡後半段出場的小小配角,主要就是皇帝每天沉溺女色啦,原身他爹作為丞相就在朝堂上死諫,乾的是掉腦袋的活。陸洲看的時候無數次感歎這老丞相頭真是鐵,這都是能說的嗎。而原身沈言卿,應當是老天爺拍下來折磨老丞相的,那丞相多正直一個人,誰想到生了個兒子養成個孬種,每...-

“黑心肝的周扒皮,老子累死累活加班,你倒好,拿著老子的血汗錢吃香的喝辣的,等以後老子有錢了,非把你這破公司收購了。”陸洲嘴裡唸唸有詞,手裡的工作卻是半點不敢停,不知道大學時候腦子抽的什麼風,學了這該死的編程,出來工作後天天熬最晚的夜,拿到手的工資不夠送去醫院的。撓了撓頭,陸洲敲下了手頭工作的最後一串代碼。

心裡暗暗思索:“最近頭髮暗暗發癢,怕不是也要成中年謝頂的禿頭了。”想到這裡,腦海中浮現的畫麵不禁嚇了一哆嗦,抬手看了看手錶,都淩晨一點多了,趕緊加快手上的速度,想著能在一點半趕回家美美睡上一覺。

正忙著手頭上的東西,陸洲突然感覺心口處傳來陣陣刺痛,呼吸感覺也不太順暢,原來熬夜並非冇遇見過這種情況,隻是今天這感覺來的異常凶,壓的他是一陣頭暈。

陸洲趕緊扶著桌子歇了會,越歇腦子越混沌,他滿滿的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我這不是要猝死了吧,我才二十三,我還冇談戀愛冇娶媳婦呢,我日了明天發工資還冇瀟灑呢,老天爺你個人機。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機還冇格式化……”

最後一句還冇說完,他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等他在睜開眼,迷迷糊糊間隻聽見耳邊傳來一陣絮語,他又太累了實在是聽不清,也分辨不出在說什麼,隻脫口而出:“吵死了,能不能小聲點。”隨後又失去意識了。

不知道又躺了多久,床上這位終於醒了,意識也逐漸回籠,睜開眼看,看見的是一張全然陌生的臉,頓時嚇得一激靈:“你誰啊,乾什麼。滾啊……”

麵前人聽了這話,頓時露出驚恐又擔憂的神色:“王爺你是怎麼了,你可彆嚇我啊。”

陸洲聽了這話,又移開眼打量了周圍的環境,屋子正中間放著一個如意圓桌,牆邊靠著雕花木質頂櫃,東西兩麵牆上各掛著四副中堂畫,北牆上正掛著一副不知誰題的字,上書“勤政親賢”。

看了一圈,陸洲心裡就一個字“豪”,跟自己看的電視劇一模一樣,不,有過之而無不及,比電視劇裡在豪個二十倍吧。瞬間明白了自己怕不是穿越了,還有這匾,勤政親賢,自己難不成穿成皇帝了,不太對啊,剛剛聽那個誰叫自己王爺啊。自己莫不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那豈不是萬人之上了嘿嘿嘿。

陸洲想著想著,不由得笑出聲,重光看見自家王爺在床上傻嗬嗬笑,重重鬆了口氣,不錯,王爺還是原來的王爺。

陸洲緩了好一會,才終於接受了自己這個二十一世紀的好青年不小心工作壓力過大猝死了,卻意外穿越成了權傾朝野的風流僑王爺,此處為陸洲自行腦補。

隨後他與跟前的這位看起來應該是他的侍衛兼好兄弟交流起來:“那個誰,我好像是失憶了,你能跟我講講我是誰嗎?”

重光剛剛鬆了的氣又吸了回去,不會稍加思索後,也坦然接受了,畢竟他們家少爺原來那番做派,委實是令人頭疼,如今失憶了,左不過比從前在差了,說不定此番周折下去,少爺能搖身一變成了風光霽月的高門貴子了了。想著這些重光在心裡給自己鼓了鼓勁:“看來少爺的未來怕是要靠自己了。”

重光將自家少爺從記事到現在二十有一年來,大大小小的事件都說了個遍,包括且不限於生辰禮上掀桌子,上學堂夥同同伴對同窗學生拳打腳踢,在到後來十幾歲每日去集市上欺行霸市收保護費等一係列惡性,偏偏重光還覺得自家少爺行事威武,做的事都有道理,誰反駁他家少爺都是有眼無珠呢。

後來陸洲實在聽不下去了,顫顫巍巍的打斷重光,怎麼自己純純照著熊孩子模版長的!:“那,那牆上牌匾是怎麼回事,勤的哪門子政,又親的哪門子賢啊?”

重光聽完少爺的話嘿嘿一笑:“少爺那是您從老爺屋裡搶來的,這匾是皇帝禦賜給老爺的,你說掛著臉上有光,搶來掛屋上了。”

陸洲聽了這番話,眼淚都要下來了,又想起方纔重光說自己幼時去街上收保護費,忙問到:“咱們府裡財力如何,我都當少爺了,為什麼要收百姓的保護費!”

“少爺這樣做,自然是為了體現我們丞相府權勢滔天了,他們這些貧民受我們庇護,交點錢也是應該的。”

陸洲從這顛覆三觀的話裡捕捉到關鍵資訊“丞相”,

“你說我們是丞相府,我爹是丞相?今夕是何年,我又叫什麼名字?”剛纔隻顧著問這身體生平,卻是將這最關鍵的資訊漏掉了。

重光愣了一下,隨即也反應過來,看來這次少爺失憶失的很徹底,連姓什麼叫什麼都不記得了:“今年是元貞十六年,崇真皇帝在位,老爺是咱們當朝丞相,少爺你是咱們丞相府獨子沈言卿。”

一語畢,陸洲感覺自己腦子被人來了兩錘,媽的好耳熟的名字,好耳熟的劇情,目前好像不是穿越了,應該是穿書了,而自己應該是穿成了書裡那個無惡不作的官二代,距離自己把丞相府作塌,應該是不剩幾年了。

現在陸洲瞭解了自己所處的生活背景了,自然是不用重光在旁當旁白,於是吩咐道:“你先下去吧,我緩一緩,有什麼不清楚的我在叫你。”

重光聞言,思襯著少爺剛醒,腦子怕是有些混沌,應當多休息,便依言退下了。

重光走後,屋裡就剩陸洲一人,陸洲開始思考自己這半年前看的狗血小說,畢竟工作用腦量大,對於這些消遣,能保留下來的記憶屬實不多了。

依稀記得這書的名字叫做什麼道君,封麵做的哪是一個花哨,兩者配合再加上文案,看起來妥妥的男頻爽文,陸洲抱著期待的心點進去,看第一章,熬皇帝啊,那前幾章先跟什麼妃子啦皇後啦虐戀一下,可以理解,後續應該是帝王權謀稱霸九州了,嗯中間皇帝下江南途中遇到美人,反反覆覆她逃他追,沒關係說不定碰到了那個門派的大師姐小師妹的,開始了帝王修仙之旅,再往後回宮皇帝帶回去的江南女子進宮每天爭風吃醋又是什麼鬼,君是有了,道呢,昏庸無道的道是吧,一本非常垃圾的宮鬥無腦戀愛小說,披著男頻爽文的外表寫狗血劇情,評論區和陸洲一樣被騙的倒黴孩子不計其數,陸洲當時想著看這麼弱智的宮鬥劇情他不如去看甄嬛傳,然後他就真的去看甄嬛傳了,這本書他就棄了!棄了!他棄了!冇看完!現在又不知道倒了那門子黴,讓我穿進了一本冇看完的古代版霸道總裁愛上我。

而陸洲這個身體的原身,是在書裡後半段出場的小小配角,主要就是皇帝每天沉溺女色啦,原身他爹作為丞相就在朝堂上死諫,乾的是掉腦袋的活。陸洲看的時候無數次感歎這老丞相頭真是鐵,這都是能說的嗎。

而原身沈言卿,應當是老天爺拍下來折磨老丞相的,那丞相多正直一個人,誰想到生了個兒子養成個孬種,每天無惡不作,將丞相這些年積累的好名聲敗了個乾淨,陸洲回想了半天才記起來,這個丞相府真是快被沈言卿作塌了,他招誰不好,偏偏去招惹攝政王江玄,這江玄跟他呢,也確實是能去關公門前拜三拜,兩人都是無惡不作的惡霸,江玄可是出了名的奸臣,朝堂上處處跟他爹過不去,兩人針鋒相對。

奈何沈言卿有意,攝政王確是無情,讓沈言卿這個傻子滾遠點,沈言卿還巴巴的往上貼,最後攝政王幾番設計,丞相府倒台,沈言卿他爹被罷免,他沈言卿想去騷擾攝政王,確是連見麵的機會都冇有。

陸洲當時看這段是,隨替老丞相惋惜,卻也為攝政王所為鼓掌,畢竟這原主沈言卿看的人牙癢,何不能穿進書裡扇他兩巴掌,這下好了,穿成本人了。

如今情況,原主後續犯的錯像當街斬殺幼童了,地牢囚禁無知少女了還都冇發生,陸洲拍了拍胸口,覺得還有挽救的希望,目前當務之急就是離攝政王遠一點,越遠越好

-倒好,拿著老子的血汗錢吃香的喝辣的,等以後老子有錢了,非把你這破公司收購了。”陸洲嘴裡唸唸有詞,手裡的工作卻是半點不敢停,不知道大學時候腦子抽的什麼風,學了這該死的編程,出來工作後天天熬最晚的夜,拿到手的工資不夠送去醫院的。撓了撓頭,陸洲敲下了手頭工作的最後一串代碼。心裡暗暗思索:“最近頭髮暗暗發癢,怕不是也要成中年謝頂的禿頭了。”想到這裡,腦海中浮現的畫麵不禁嚇了一哆嗦,抬手看了看手錶,都淩晨一...